晓娥从车上下来,帮着方别打开后座车门,“再说,让乐瑶姐大着肚子走那么远,我也不放心啊。快上车,车里凉快。”
方别回头搀着乐瑶慢慢走过来,小心地扶她坐进后座。自己也上了车,坐在乐瑶身旁。
车子平稳地驶出胡同,汇入傍晚的车流。
娄晓娥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乐瑶一眼:“乐瑶姐,您今天这身旗袍真好看,衬得您气色特别好。”
“晓娥你又取笑我。”乐瑶抿嘴笑道,“我都胖成这样了,还好看什么。”
“哪是取笑,是真心话。”娄晓娥认真道,“怀孕的女人,自带一种温柔的光环,特别美。方大哥,您说是不是?”
方别握着乐瑶的手,微微一笑:“在我眼里,她什么时候都好看。”
乐瑶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车子驶过几条熟悉的街道,很快到了前门那家老国营饭店。
饭店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其中一辆格外引人注目,是挂着特别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娄晓娥眼尖,低声道:“霍先生已经到了。”
她停好车,三人下了车,径直往饭店二楼走去。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多是衣着得体、气质不凡的中老年人,也有几个像娄晓娥这样的年轻人穿插其间。
方别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厅中央的两个人。
一位是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笔挺的灰色中山装,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微笑着跟身旁的人说话。
他正是霍先生。
另一位看上去比娄振华年轻些,身材不高,但脊背挺直,眼神锐利,穿着一身深蓝的中山装,这位正是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
爸!霍先生!”娄晓娥快步走过去。
娄振华闻声转过身,看见方别和乐瑶,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方别!乐瑶!你们来了!”
霍先生也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方别身上,随即快步迎了上来,伸出手:“方先生,上次一别甚是想念,文轩多亏了您出手治疗才能有今天。”
霍先生的手握得很用力,眼神里满是诚挚的感激。
方别谦和地笑了笑:“霍先生太客气了。医者本分,能帮到文轩就好。”
“这可不是本分那么简单。”霍先生认真道,“文轩的病,看了多少医生都束手无策。方先生几服药下去,立竿见影。您不仅医术高明,更难得的是这份仁心。来,我给方先生介绍一下。”
他侧身引着方别走向旁边几位正在交谈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