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面不改色地点头坚定地说:“真的,长得都一样好看的兄妹。”
祭山听完他这句话意味深长地轻笑了声:“东西我不吃,你吃完直接来我房间我给你疗伤。”
牧风对这个答复十分的满意,跟他客套了几句就直接往回走。
沉鱼看着怎么去就怎么回来的牧风,忍着嘲笑给他一个野鸡腿:“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他接过递过来的鸡腿,咬了一口接着说,“等会你吃完了自己去睡觉,我去祭山那里疗伤。”
“哦。”沉鱼正在啃着鲜嫩的肉对他的话随口应着。
牧风看着她豪迈的啃着手里的野鸡腿,跟自己脑海里小口小口斯斯文文啃东西的师妹们一对比,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傻妹妹,姑娘家吃东西要秀气一点。”
沉鱼看着他的手,一张脸就沉下来:“你丫的洗手了吗?就摸我头上!”
牧风一看,放在她头上的手似乎看到了一点油腥顿时一把收了回来,嘿嘿地笑了笑试图混过去:“洗了的。”
沉鱼冷漠地凝视着他牧风这才讪讪开口:“没洗。”
“那你还摸!”沉鱼直接也上手摸了他一头油,两个人看着对方油乎乎的手都是嫌弃的不行。
一边嫌弃一边啃着鸡腿,喂饱了肚子两人这才烧水洗澡,牧风洗完直接就去祭山的房间,一时间屋子内只有沉鱼一个人。
她等牧风走后随便洗了个澡一个人在院子里走,看着满园的蒜苗记起牧风说过这里的蒜苗差不多都枯了,一时间有些好奇蹲了下来直接拔了一根拿到手边一看,她眼中本来绿油油的蒜苗一瞬间都变得枯黄。
这一幕让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真的是障眼法啊?”
“真神奇。”将自己拔下的蒜苗重新插了回去,这才起身拍了拍手走到了井边她往里看看了看只有一片黑。
想了想站在井边念了个诀手指往上一引只听到水声咕噜咕噜地声音响起,她又往井底看已经能看到月光在水面的反光,随着时间的拉长水位越来越高,差不多离井口一米高。
沉鱼心里以为自己成功了,但是下一秒井中的水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一样,水位飞快地下降没一会一切又回到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