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堵了他的话,他只听到她笑着说:“谢谢您!您可真是大好人。”
他是第一次靠她靠的这么近,近到能嗅到她身上的气息,很淡却莫名很好闻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燥热。
心里想着她擦了什么东西这么好闻,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里直接窜出女儿香三个字。
这个想法让牧风的脸蹭的一下全红了。
牧风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心里想着:“我这算占了她的便宜吧?好像有点不太好啊,要不然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习惯了这个套路的牧风坚定了什么也没发生的路子,继续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他还能感受到脑袋上属于她手的温度,这样的亲密让牧风的心跳有些急促。
悄悄地摸到自己的心口,拍了两下希望它能安分些。
等平复下来后又把手悄悄地放了回去,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感受到一丝微凉,他的手像是也害羞了一般微微蜷缩着。
沉鱼看着祭山进去后将牧风的脑袋放开,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吓死我了。”
牧风看着她又记起自己刚才的脸红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声,然后故意一把将她脑袋按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凶神恶煞地问道:“沉小鱼你刚才说谁是傻子啊?”
沉鱼抿着唇,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自己说这里养伤好,我们要留下来,要活下来总是要有所牺牲的啊。
你就委屈一下下,行吗?”
牧风哼了声,双手抱胸地看着她,沉鱼双手合在一起,眼睛眨啊眨地看着他乞求着:“最聪明的最厉害的牧小风,可以吗?”
牧风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跟小狗子一样地看着他,心里一软还是妥协了:“好吧,不过你不许说我傻子了!”
“嗯,我不说了。”沉鱼信誓旦旦地答应了,就推着有点不情愿地牧风往里面去。
两人进去后祭山直接指了东边的一间屋子:“你们住那间,明天早点离开,我不喜欢人多。”
沉鱼急忙答应,祭山看向被她扶住的牧风目光带着不善,但是也没说什么直接走进他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明显不想跟他们接触。
她看着紧闭的门小声地对牧风说:“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对你很有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