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正好端了饭菜出来一眼就看到两人,一时间还有些讶然。
牧风扬了扬下巴对山鸡说:“我们先去外面说。”
“诶,你们人不是讲究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怎么还赶人啊?”祭山看向沉鱼摆在院子外的菜,咽了咽口水,“请我吃顿饭我就不计较你们拔我蒜的事!”
牧风看着眼前袒露了半边胸口的人,嘴角不耐烦地撇了撇,用剑戳了戳他的胸口说:“家里有女人,麻烦蹭饭前把你这鸡胸脯挡好。”
祭山一听目光转向正撑着下巴无聊地看向别处的沉鱼,一挥手换了身正常的点的衣服。
牧风看他人模狗样了,心里还是不乐意总觉得自己最私密的珍宝要被别人看了一样,眉头皱了皱抱着剑不发一言就往沉鱼那边走。
沉鱼看着牧风一脸不怎么高兴的模样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因为桌子小,两个人坐一边有点放不开手脚,但是沉鱼看他一脸高兴的模样不敢抗议,只能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小声地问他:“那个人是你仇人?还是你债主?”
“是你的债主。”牧风拿起筷子听到她这么问偏头看了她一眼,一点也不隐瞒地说了出来。
沉鱼一听十分的奇怪,她哪来的债主啊?
还没开口问为什么祭山就坐了过来,还朝她一咧嘴笑的十分的憨厚:“美人好。”
沉鱼看着他五颜六色的头发忍住笑,朝他客套地问道:“你是哪位?”
“我是他的朋友。”祭山一张娃娃脸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还有虎牙看起来莫名的有点可爱。
沉鱼听到他这么说急忙转头看向牧风,小声地问:“你自己的朋友干嘛说是我的债主?”
“他是那条山鸡,不是你的债还是我的?傻鱼。”牧风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回了句。
牧风略沉的话传进耳膜让她的心猛的跳了下,耳朵边似乎还有他呼吸的温度让人有点躁动。
沉鱼不自觉地往一旁又挪了挪,看向对面的祭山。
她记起自己在山间看到的那只跟猪差不多大的山鸡,一时间感觉这个有点颠覆她的世界观。
她望着正狼吞虎咽的祭山,借着吃饭的动作小声地问了牧风:“那我们要怎么办?他会不会跟我们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