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城建还没有看到人眼前就突然黑了下来,接着他就被套了个麻袋。odao
“啊……别打脸啊。”麻袋里面的季城建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脸,他就是靠这张脸吃饭的,可不能被人打坏。
过了大概五分钟后,身后的人仿佛打累了,把麻袋拿出来又踢了踢地上躺着的季城建,确认他没有死之后拿着麻袋就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城建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腿。
幸好穿的厚胳膊和腿没有什么事,唯一有事的就是他的手开始出血,脑袋还在隐隐作痛。
“你和周同志说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顾橙月一直等不来陈征战,她也放不下心来去睡觉。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陈征战刚刚回来顾橙月就忙上前去问道。
“没什么事情,就是找他帮个小忙。”陈征战没想到现在她还没有睡,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压根没有去找周珏。
顾橙月看了一眼他,陈征战不想说顾橙月也没有再多问,因为她好像已经知道陈征战去干什么了。
“时间不早了,先睡觉吧。”这件事情顾橙月不想要多问,他怎么样对季城建他是他的事情,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征战躺在床上把顾橙月抱在了怀里面。
“啪嗒……”水盆一脚被陈关西给踢倒了,还顺带着把陈文静也踢倒在了地上,“你是想要烫死我吗?水这么烫。”
陈文静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身上已经被热水烫到,慌里慌张的拿起水盆,“对……对不起,我这就去换。”
自从陈文静那次出走从家里面回来,她过的一直都是这样的日子。
可是她没办法,她只能这样去讨好陈关西,因为只有陈关西开心了,她才能过几天好日子。
但是现在的她总感觉,陈关西一直很介意自己那次晚上偷偷跑回家的时候,他一不开心就打她来撒气,时不时的还会故意为难她。
对于这件事情陈文静是一点点的办法都没有,她只能受着,因为现在陈文静除了跟着陈关西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给你洗吧。”陈文静换了一盆水,慢慢的把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