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断断续续的水滴每隔几秒钟就会从几根凸起的石钟乳笋的笋尖之上滴落而下。
冰凉刺骨的水滴落到地面轰然炸碎,变成更小的水花往四下里溅射而开。
星星点点的细碎水花溅落到旁边一个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的人的脸上,那深入骨髓的寒意终于将那人给刺激得幽幽醒转了过来。
“啊——”,
那人的意识刚刚恢复过来,便感觉到浑身上下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差点儿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大张着嘴巴,深深吸入了几口冰凉彻骨的空气,那人终于感觉到疼痛缓解了几分。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比巴掌都大不了多少的昏黄朦胧月光。那月光是从头顶一个小小的透气孔中落下,小小的透气孔打通了头顶不知是一堵墙、还是一块大岩石的整个空间,直达天际。
此刻,月色朦胧,正好照进了这个狭小而黑暗的空间。长时间的闭眼让那人无法适应光线,仅仅是这朦胧的月光就让他感到一阵头昏目眩。
再度闭上眼睛一会儿之后,那人才再次缓缓睁眼,艰难扭头向四周打量了起来。
首先入目的是头顶之上那一根根倒悬的钟乳石,石尖之上挂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小水珠,积攒到一定的大小就“嘀嗒”一声坠落而下。
四周则是荒芜粗糙的坚硬石壁,石壁之上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好像坚刀利斧劈砍而出,也不知道是人工劈砍的,还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自然形成的。
突然,他的手中传来一片冰凉之意。他疑惑转头,忍不住疑惑出声:
“水!怎么全部都是水?”
原来,转头之后,他看到身子四周居然到处都是水。这里,竟然是一处水潭。
而他的容身之处,只不过是被四根粗大铁锁链悬挂于水潭中间上方的一间铁笼子而已。
“轰——”的一下,
潮水般的记忆开始涌入了他的脑海……
血,鲜红的血模糊了萧猛的视线,他挣扎着从血泊中再次站了起来,却已经无法看清眼前的东西了。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倔强的念头:我只能站在死,我不要跪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