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钱也可以。”我忍不住笑了。
残血夕阳之下,好像一种离别的伤感,我问我我姐为什么这么问。
只见,我姐缓缓转头,当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心神剧颤。
因为,我姐的脸有点恐怖,竟然有数道伤疤,仿佛被利器硬生生的给割破了。
同时,身上还散发出一股臭味,那是尸臭的气味。
很多人梦境中,是无法体验嗅觉的,可我真真切切的闻到了,那是尸臭的气味。
“姐,你怎么……”
“小文,好好活着,因果姐来承受,就当是为你,为咱们家赎罪。”
一句赎罪说完,我姐的身影就如同落叶般开始飘散。
直到悬崖上,再也没有他的身影,我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梦境太真实了,真实的让我有些后怕。
直到耳边,传来封灵儿的声音:“小文,你醒醒!”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位置上,但是车窗外,已经隐隐有些肚鱼白了。
封灵儿紧张的坐在我身边,后头有几个人探着脑袋,老鱼问我咋回事。
我看他们关切的眼神,没有说梦中的事,只是说自己做噩梦了。
封灵儿拉着我的手:“你肯定是太累了。”
我点点头,忍不住回头看着魏凯,他依旧脸色平静。
老鱼说过几个小时就要到达我们所在的小镇了,但是呢,中途的时候,魏凯发了个位置。
所以老鱼立马改变了方向。
其实魏凯所给的地址,就位于小镇边上,一处要拆迁的城中村。
那里有一排老房子,城中村叫金坊,早些年的时候,里头都是做一些石头生意。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后,到达了金坊,我没有急于回去。
众人下车后,魏凯走了下来,经过一路上的休息,他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
当回到金坊的时候,魏凯沉声说:“民调局一直都属于秘密的机构,从未有多少人知道总部的位置,为了安全,我只能带两个人进去。”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带我们所有人进去。
一旁,阿南有些生气:“你装什么,要不是我们救你,你早就死了。”
阿南是个东北人,脾气冲。
“对不住,这是规矩。”魏凯不肯松嘴。
眼见阿南和老鱼要揍他,我犹豫了下后说:“老鱼,你跟我一起进去吧。”
这里头,老鱼年纪大,做事比较稳健点。
兵哥走了,我姐不在,我想了想,还是老鱼比较合适一点。
雷大力张张嘴,似乎也想进去,但是他依旧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