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肯定又恢复了三个神奴,除非一起消灭,不然迟早会再次复活。”
不得不说,三戒的确厉害,看透了神奴的本命。
随后,我们离开望仙谷,来到了就近的小镇。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头,我们在小镇上休养生息,阿南和雷大力属于那种对于秘术痴迷到极致的人。
一个是东北的出马弟子,一个是鲁班术的传人。
三戒对于两个人倒是无丝毫保留,教他们自己所学之道。
我曾问过三戒,为什么要倾囊相授,毕竟他们俩也不是他的徒弟。
三戒说,道本无宗,更无源,都是世人一步步摸索出来的,是对于天地自然的感悟,对于人生世事万物的理解。
每个人都是在修行,如果能帮一把,那就等于给自己结下善缘。
所以他并没有那种私自藏着的想法,不过他的道过于深厚,两个人一时半会无法理解。
但也足够了,而老鱼则是拉着慕容婉儿去镇上闲逛,留给我和封灵儿独处的空间。
所以这几天,倒是风平浪静。
但是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则是有危险渐渐的来袭。
直到七天后的那天晚上,我们一帮子人在附近的一个大排档吃夜宵。
三戒这几日下来,跟我们相处,也渐渐的没了那种冰冷的距离感,倒也像一个长辈那样,和我们聊天。
大排档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处一条小河边上,不远处就是一条马路。
我们几人点了几瓶啤酒,喝到尽头处,都开怀大笑,聊着一些高兴的事。
也就是大概夜里十点多左右,马路尽头,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就站在那。
起初,我没怀疑什么,那个人在路灯下,身影拉的老长,看起来就像一个孤独的路人,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瞥了眼,没有在乎。
但是三戒却死死的盯着,过了一会,那个人朝着我们走过来。
步子很慢,可能是大伙都喝了点酒,所以没有在意。
那个人来到我们跟前后,距离一米多。
就站在那,老鱼迷糊着眼,回头看着那人。
那是一个男人,看起来有点国字脸,有些木讷,身上穿着件衬衫,一看就是地摊货。
这个男人站在那,老鱼问道:“兄弟,有什么事吗?”
那男人摇摇头,不吭声,而是死死的看着我。
那一刻,我被看的毛骨悚然,可没察觉到他有什么不同。
“小文,这人谁啊,你认识吗,为啥盯着你?”老鱼问道。
“我也不认识啊,老鱼,是不是你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