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见,父母对她的印象似乎有点模糊了。
家里头虽然有几张合照,但真正见面那一刻,谁都会紧张的。
我宽慰我姐不要太紧张,父母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了。
我姐苦涩,她说我不懂,当年的事对她的伤害太大了。
到现在,心里头一直都有份忌惮。
想到这,我也心疼我姐,十年时间,在外流浪十年。
一般女人,或许是找个人家嫁了,也或许是做个普通的营生。
但真正像我姐这样,在那恐惧的营生当中,闯出一个名堂来。
那才是最令人心酸的。
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失去的亲情是无法弥补的。
我让瘸子去买一点东西和礼物,顺道再把之前买的那辆车开过来。
之前胡狼为了面子,买了一辆车,这才被借给了杨老头。
而杨老头一听说我们要回村子,也立马开车过来,说啥也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心想,人多也好,这样也热闹。
殊不知,这一回去,一场秘密即将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