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是练家子。
常年和尸体打交道,要是一两个,我俩不怕。可他们有十几个人啊。
我默不作声,朝着厕所走。
中途的时候,听到不远处有细微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进入厕所后,趴在墙上一听。
那一头,应该是有几个背尸人在议论。
“华姐,这两个家伙什么来头啊,老大非要带着他们过来干什么?”
“就是,咱么不就是为了找那个女人吗,干嘛还要故意中毒,去那白族。”
他们的议论,瞬间就让我心头不安。
不对,晁老大他们是故意的,并不是真的中毒了。
柳华回答:“别多言,晁老大自有安排,咱么只要把他们保护好,到时候用他们布置个陷阱,就能抓住那女人。”
他们口中的女人是谁,我似乎已经猜到了。
一股无名之火立马生起。
这一路上,我还将晁老大当成朋友,却没想到他们这一伙人,竟然是贼人。
想到这,我有股子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没有去找自己的行李背包,而是扭头回到了房间。
胡狼看我没拿回来,就问咋了。
我将他们谈话的内容一说,胡狼生起道:“这帮畜生,还亏我们将他们当成朋友对待。”
“我俩暂时不能离开,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啥。”我眉头一皱。
于是走到窗户边,冲着范文山比划手势。
范文山见状,也没多说,收回了弓弩。
然后开着卡车离开了,消失在黑夜中。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头,我和胡狼没有手机,就像一个囚犯一样,被困在宿舍。
一日三餐,都有柳华派人送上来。
直到第八天晚上,晁老大回来了。
他一脸平静,穿着黑色的风衣,来到宿舍。
见到我们后,晁老大挤出一丝笑容:“林兄弟,胡兄弟,对不住哈,让你们受累了。”
这家伙可算是出现了,我生起说:“晁老大,你什么意思,把我们困在这里七八天,是打算杀了我们吗?”
“就是,把我们的东西都收了,什么意思,说啊!”胡狼气愤道。
晁老大并无愧疚之感,而是解释说:“有些事不好解释,但是你们放心,我是为了你们安全。”
“我们来民勤县,是有一单生意要做,所以耽搁了几天。”
“什么生意,贩卖人口的生意吗?”胡狼嘲讽。
晁老大脸皮特别厚,被我们怼了,他依旧嬉皮笑脸的。
“胡兄弟说笑了,你们放心,为了补偿你们的损失,明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