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加工厂有个卡车司机,姓范,叫范文山,是他们的专用司机。
“他人呢?”
“休息了,加工厂看门老大爷说明儿个四五点,那姓范的就会来开车。”
我一想,有了主意,就说赶紧休息。
隔天天没亮,我立马就叫上胡狼,偷偷出了宾馆大门。
也没叫晁老大,这家伙和我们毕竟不是一路子。
胡狼带着我,找到了那个加工厂,是一个机床加工厂,是做机械行当的。
我们俩人到了后,一眼就看到里头有一辆大卡车。
估计是行业特殊,里头早有工人了。
胡狼立马去向保安大爷打听了下姓范的来了没。
保安大爷点点头,说就在里面,于是让我们俩等一下。
这会,胡狼才问道:“小石头,找他到底啥事,按家伙欠你钱啊?”
我摇头:“没有,我就想问个事。”
胡狼拍着我肩膀:“那一定是你姐的情敌,唉,你姐夫太多了。”
这家伙,整天说些不着调的,我掐了下他受伤的胳膊,疼的他立马龇牙咧嘴的。
“别胡说了!”
没一会,保安大爷就领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叔走过来。
那大叔一看就是地道的中原人长相,一见到我们后,并没有表现出诧异。
“你好,我就是范文山,你们是?”
我立马伸手说:“我是傻春叫来的。”
一听到傻春,范文山立马眉头一皱,没有伸手,而是转身说:“跟我来吧!”
他扭头就走,我和胡狼对视一眼。
这范文山脾气也很古怪啊。
想到这,我俩紧随其后。
范文山把我们带到了工厂后头的一处偏僻地,然后抽出两根烟递过来。
“傻春,那孩子没事吧?”范文山问道。
“没事,不过也差点死了。”我点着烟说道。
范文山似乎能看出我的特殊,就说道:“你身上的阴气很重,是偏八门的行当吗?”
我不知道他咋看出来的。
犹豫了下后,心想这范文山肯定有路子,索性不隐瞒。
“我是走阴人!”
一听到走阴人三个字,范文山拿烟的手一顿,回头盯着我,眼里头透着警惕:“走阴人,这世上可不多见。”
说着,范文山伸手,我还以为他要跟我握手。
结果手刚一伸过去,范文山就立马一按,很用力,疼的我差点就要反抗了。
“你想干什么,放手!”胡狼怒斥道。
“呵呵,你身上的东西很多啊,那么多东西跟着你。”范文山说道。
他似乎一眼就看到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