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布满了灰尘。
推开老木门,厚重的灰尘扬起尘土,弄得我咳嗽了好几下。
接连推开了几个木门,发现里头没有动静。
直到我推开最后一间木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草人,坐在那,穿着艳丽的红袍。
就像古代新娘子出嫁穿的那种红袍。
草人被涂抹上五官,但由于分散,所以显得很怪异。
我吓了一跳,这他么什么东西啊。
结果一阵阴风过,屋子内竟然亮起了煤油灯。
那草人竟然动了:“远道而来的客人,坐吧。”
我头皮发麻,卧槽,草人闹鬼啊。
“你是人还是鬼啊?”我哆嗦道。
草人眼皮子一动,看着我手里头的蔑刀:“外来的客人,请坐!”
它一直邀请我坐下,无奈之下,我也不敢不从啊,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坐在木椅上,草人起身,随身的红袍摆动,真得就像是一个活人一样。
它关上门,坐在我的跟前,一人一草对视。
说实话,我真想跑,但草人开口说:“蔑刀,客人是来帮我们割草的吗?”
“啥,割草?”
我没整明白,啥意思。
草人没有解释,而是一挥手,外头似乎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透过门缝,我似乎看到有鬼影攒动,顿时吓到了。
急忙就要施展镇鬼的手印,虽然没有带家伙,但是十二阴阳术还是学过的。
但草人没在意,直到外头没动静,草人才打开门。
我立马走过去一看,发现远处的确有数十道的鬼影走动。
它们似乎去了不远处,草人让我跟着它走。
那只乌鸦一直在屋子上叫唤着,特别烦人。
草人领着我,穿过一片虚无的烟雾,直到一处水塘边,我才一眼看到,那里竟然是一片水稻田。
但是令人诡异的是,那水稻不是金黄色的,而是带着血色。
数十个鬼影弯腰割水稻,它们一直重复着手里头的活。
草人在边上说:“外来的客人,麻烦你割完这些水稻吧,就可以离开了。”
“啥,割完就能离开?”我有些懵逼。
这和我想象中的诡异不同啊,草人没有回应。
我心想真这么简单吗,虽然那里有鬼影,但我一想,索性就动手吧。
好在带了蔑刀,也不算没工具。
于是,我脱了鞋子,下入水稻田,那血色的水稻让人发怵。
那些鬼影无法触碰水稻,只是在重复着手里头的动作,仿佛在延续生前的一幕。
好奇之下,我试探性的用蔑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