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虽然抵不上灰三爷给的钱,但也足够了。
我一肚子的腹诽:“兵哥,你好贪心。”
兵哥一本正经:“替人消灾,是我等走阴人的职责所在,无关钱财。”
狗屁,贪心就贪心吗,说的这么正义凛然。
于是兵哥忙问这单是啥生意,老管家说他不太清楚,只是听人说是个生意人,然后给了我们一个具体的联系方式。
仔细一看,这地址竟然在西安,让我顿时感到意外。
西安这个地儿,我和我姐去过,洪叔的小酒馆,还有萍姐的事。
就这样,天津的事也暂时了了,封灵儿跟着老管家回去了,让我心里头有股说不出的意味。
但临走的时候,老鱼偷偷把我拉到一边说:“小文,兵哥,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我有点事。”
这家伙不跟我走,我不解说:“为什么,你他么是不是又想泡钱德忠的大嫂,那个叫蔡雅的女人。”
老鱼不屑说:“你想啥呢,我是那种人吗。”
我和兵哥不假思索的点头,还用问吗。
老鱼脸色尴尬:“我是走黑金的,老子也需要生存,那辆卡车被魏凯的人给破坏了,我想我也需要重新买一辆,继续我的黑金生涯。”
这倒也是,老鱼已经很不错了,从小镇开始,就一直陪着我们,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他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
我无奈,对老鱼说:“什么时候回去,给我打个电话。”
老鱼点头:“好,你们这一路小心点。”
说完,老鱼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一时惆怅,人不可能永远都相逢的,有缘再聚,是常态。
老鱼的一生,是颠沛流离的,虽然放荡不羁,但是性格豪爽。
我默默的看着,回想这一路走来的相处,不禁有些感动。
兵哥拍我的肩膀:“小子,以后这种分离的场面多了,习惯就好。”
我点点头,这下子,就剩下我和兵哥了,胡狼和雷大力也不知道在哪。
于是,我俩坐上回西安的火车。
十几个小时后,火车停靠西安站,我们两人下了车,就直奔洪叔的小酒馆。
洪叔见到我们后,也非常诧异,赶忙招待。
“小文,你俩怎么来了?”
“洪叔,我的事情解决了,这里有一单生意,需要我们来弄。”我将事情经过大致一说。
洪叔点头:“你们辛苦了,能够活下来,的确是命硬啊。”
这倒不是开玩笑,真的是我命硬。
随后,我让兵哥将联系方式给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