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害怕。
我赶忙打圆场,让薛语堂放心就是。
无奈之下,薛语堂也只能放行。
出了门,兵哥立马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的,十几分钟后,他对我说:“小文,老子要去一个地方,你先回酒店,要么去老酒馆等我。”
“兵哥,为什么,干嘛不带着我?”
“我只是见个人,很快就回来。”兵哥二话不说,立马拦了一辆车就走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个人回到了酒店。
身边少了老鱼和胡狼他们,一下子冷清多了。
我把玩着遥控器,看了一会电视,索然无趣,心里头一直在想那阴牌的事。
直到了晚上七八点左右,兵哥打来电话,让我下来一趟,说是干活了。
我一听,立马来兴趣了,赶忙下了楼。
到了楼下,我看到兵哥的生病,跟着一个人。
这个人是个五十几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看起来略微臃肿,穿金戴银的,尤其是脖子上,一个粗金项链特别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