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十五,河里头就会冒上来很多死鱼。
尤其是有人落水后,基本上就再也难以活命,所以才会成为一个禁地。
传说,这里的乡民们为了平息河神的愤怒,每年的一个时间点,就会举行祭祀仪式。
安伯掐指一算:“现在离祭祀还有七天,也不知道今年会整出什么花样来!”
我对祭祀这名字特别的敏感,毕竟自己也经历过,很恐怖。
“安伯,别说了,太吓人了。”胡小梅很紧张。
安伯哑然一笑,也不多说,他指着前头的一个独木桥说:“过了那桥,咱们就会进山民的地盘,也离边境更近了,千万别触碰他们的禁忌。”
我点点头,那独木桥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危桥,是用一根水桶般粗大的树木搭建而成的。
为了安全,我提前探路,独自一人过了独木桥。
到了对岸后,一阵肉香味扑面而来,像是烤肉味。
等到兵哥他们过来后,我问安伯离山民的地盘有多近。
安伯也闻到了那烤肉的香味,顺着香味,我们一路穿行,没过一会,就摸到了一个古怪的村子。
这村子有点类似于老越南那边的土方子,土砖搭建而成,屋顶是用茅草铺盖。
稀稀落落的,在山林中开创出了一个村子的格局。
我仔细一看,发现大概有上百户的人家,估计有几百号人。
在深山老林中,遇到一些村子,倒也不足为奇。
安伯凑近后,松了口气说:“这村子叫蛙村,村民们都是靠着那条河为生的,都是天生的水手,村民们都挺随和的。”
随后,安伯就带着我们进去。
刚一进去,就正好碰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身材曼妙,可能是太热的原因,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缠腰布,略带粉红色,看起来很性感。
但女人没化妆,皮肤略黑。
她一见到我们,有点惊讶。
警惕的看了一眼后,就立马哇哇的说话,我听不懂,挺尴尬的。
安伯说他问我们是谁。
我让他自己编个理由,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都要我教吧。
安伯于是用自己蹩脚的山民方言,比手画脚的,女人这才放松警惕。
没过一会,里头就出来一伙子人,领头的是个皮肤黝黑的老头。
老头上前后,很有礼貌:“你好,我叫嘎巴尔,是这里的族长。”
我看老人还挺和善的,放松警惕,向他问好。
看样子,他也会说我们的话,我还以为这帮山民没啥文化呢。
嘎巴尔老人听说我们只是路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