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打开了里头所有的灯,然后到了二楼。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左右,薛语堂跑下来,高兴的说:“两位爷,那镜台恢复正常了,一切都没事了。”
我笑了,这当然没事了喽。
“记住,那镜台,等牙神婆哪天过来,就送给她,知道吗,不要一分钱。”
“得嘞,那东西邪门的很,我早就想丢了。”薛语堂开心坏了。
他留我们吃夜宵,但是被兵哥拒绝了。
回到酒店后,我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
兵哥在旁边抽着闷烟,仿佛心事重重的。
这让我有点不解,就问他为啥不开心了。
兵哥苦笑:“小文啊,借点钱,老子上有老下有下的,需要打点。”
果然,这家伙没憋好事。
“兵哥,你他么又骗我,你哪来的上有老下有小的。”
“唉,你小子他么怎么说话的,老子又不是孤家寡人,锦姑打来电话,说是那些孩子她安顿好了,可一时半会没啥营生,缺钱。”兵哥说道。
一想到锦姑,我就差点忘记了。
思来想去后说:“成吧,我让小梅姐给你打个十万块钱。”
要说如今,我也是有老板派头。
兵哥摇头:“不行,五十万,这一趟你不是赚了一百万吗,分一半。”
“兵哥,你他么是在敲诈。”我挠着头,但又打不过兵哥,心想算了,给他吧。
兵哥这才喜笑颜开。
而此时,我问出了心里头最为困惑的事情:“兵哥,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
“我被阴物缠身,那三个地方的阴物按道理一直追着我,可为何最近却消失了呢?”我说道。
兵哥故作神秘的看着我,又抽起了烟:“你真想知道?”
我不吭声,兵哥摇头:“都被你姐给引走了。”
果然,这也是我一直所担心的。
我姐原先一直没出现,但她出来以后,就似乎在布局。
直到如今,我才确信,阴物之所以没有出现,一定是我姐动了手脚。
“兵哥,我想去找我姐?”
兵哥摇头:“你小子别想,三娘做事自有主张,你只要记住,我这段时间带你见识,带你走南闯北,多给我历练历练,别让老子死了不安心。”
这后面一句话让我有点迷惑。
“啥意思,死了不安心?”
兵哥尴尬的咳嗽说:“没事,老子随便说说罢了。”
说完,他又管自己抽烟。
隔天一大早,我们两人刚起来,打算去往老酒馆,跟洪叔道个别。
结果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