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道都已经长满了青草,都要掩盖路的痕迹了。
一个地方,但凡是没有活人经常走动,那路就会消失。
我们一路穿行,顺着小道,在杂草中行走。
好在一个多小时后,果然,前方出现了一座寺庙。
那寺庙修建在半山腰处,黄白相间,特别显眼,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一座普通的小庙。
那庙中此时还有袅袅的炊烟生起,应该是有人的。
我们顺着小道爬上半坡,一眼就看到那小庙的正门位置,赫然就有一座两米多高的铜炉。
不过里头已经很少有香火了,直到跟前后,我才看到回民寺一块招牌。
回民寺不大,但是按照风水来说,前有水后有山,中间一条开堂路,很好的风水宝地。
但眼下来看,却是荒废了,让人不禁奇怪。
“小石头,我进去喊人。”胡狼说道。
“不用了,那人已经来了。”我一扭头,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树荫下,坐着一个老和尚。
那老和尚闭着眼睛,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似乎在等着我们。
当一眼而看,慕容婉儿尖叫:“好丑啊。”
不错,那老和尚的确很丑,脸上就像蟾蜍的背脊一样,全是肉疙瘩,脑袋上更是如此。
那略微黝黑的皮肤下边,似乎全是这样的肉瘤。
我头皮发麻,不敢直视。
“他娘的,这和尚咋长成这样呢?”胡狼嘀咕道。
我收拾了下心情,然后走过去,微微鞠躬说:“大师,我们远道而来,不知道您是不是戒能?”
老和尚睁开眼,那眼中相当的浑浊。
他很默然:“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身随法相,名号不过是一场虚妄。”
老和尚神神叨叨,但我确信,他就是戒能。
于是乎,我干脆就问他:“戒能大师,我们远道而来,是想求证一件事。”
“施主,我知道,老衲本名曾德潘,和你一样,是走阴人。”戒能回答。
我身躯一震,果然,这家伙就是曾德潘。
心中翻起一阵骇浪,曾德潘在卷筒中,早就已经死了,为何还活着呢。
想到这,我刚想开口。
戒能起身说:“施主稍等,老衲要去镇压一下那些作乱的东西。”
说着,他转身进入寺庙里头。
胡狼在后头说:“这家伙咋咋呼呼的,脑子不正常啊?”
我白了一眼:“别瞎说,这老和尚乃是走阴高人,和我们是一脉的。”
“啥,那他么咋成了和尚啊,这不是有点冲突吗?”胡狼说道。
我也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