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灵儿将我要过三刀的事一说。
腾叔仿佛了然于心,就问我:“小娃子,可有信心吗?”
我愣了下,没有立马回答,因为我还真没见识过,自然心里头没底。
“过三刀,斩天龙,那地方可邪门的很啊。”腾叔似乎提醒我,一边说道:“咱们白族多少年都没人进去过了,你要是不行,就别勉强。”
一旁的封灵儿有些生气:“腾叔,你干什么呢,他还没进去呢,你就说不行了。”
腾叔哈哈大笑,然后说:“我错了,小灵儿说得对,年轻人胆子要大。”
说着,腾叔将一个编织好的竹篓递给我说:“我也没啥好东西送给你,这篓子就当见面礼。”
随后,腾叔递过来,还在我肩膀上拍了三下。
起初我还以为他是好心的,也没在意,就收下了。
封灵儿说,自己回来的这些日子,都是靠腾叔去山里头采草药,然后修补她的身子,不然没有了三阴花,她也早就死定了。
我们几人离开后,慕容婉儿回头看着腾叔说:“他好古怪,我总觉得有些熟悉的影子。”
“小婉,你说啥呢,他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吧?”胡狼又开不着天际的玩笑。
“去去去,说什么呢,我是觉得他好像在哪见过。”慕容婉儿挠着脑瓜子。
我也没在意,在古城转悠了一圈后,我们几人回到了老宅。
当天晚上,桑爷和封灵儿的母亲请我们吃饭。
一桌子地道的白族本地菜,桑爷开了一瓶本地的雕梅酒。
老管家替我们倒上后,桑爷说道:“你们三远道而来,理应是贵客,白天多有得罪,见谅。”
桑爷很客气,我立马举起酒杯说:“桑爷,您老多虑了,我不是矫情的人,我说过,为了封灵儿,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此言一出,桑爷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我们三个年轻人,也不客气,桑爷没一会就和我们打成一片,没了架子。
吃完后,临走时,桑爷把我拉到一边说:“子文啊,我知道你们走阴人的规矩,但我希望,你能够放弃走阴人的身份。”
这话一出,我当时就懵逼了。
“桑爷,为什么?”
“实不相瞒,走阴人一生不祥,有高人曾对我说过,这一行乃是犯了大忌,有可能绝后。”
绝后二字一出,我身子一震,说白了,就是没有后代。
自古讲究传承二字,没了后代,那活着的意义何在。
桑爷很明显,就是想要劝我能放弃这个身份。
我犹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