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姐说,为什么要答应,万一他们下死手咋办。
我姐笑而不语,而是安慰我不要担心。
“你姐一路走来,爬过谁,小文,不用担心。”我姐摇摇头安慰。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同意。
当天晚上,白马饭店二楼的贵客厅,大卫弄了一桌,兵哥和钱德忠这几天都累了,盯着菜两眼放光。
我知道他们一路上来的辛苦,就让大卫给他们整点吃的。
看着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头对兵哥没有嫌弃,头一回特别佩服。
以前,我觉得他好赌,脾气不好,就是一个怪人。
现在看来,他是个有大勇气的人,在半山村那等局面前,如此的果敢,就不是一般人。
片刻后,钱德忠抬头,他问我们,前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的魂灯被人动了手脚,他想回去看一下。
干他这一行的人,大多都会有特殊的手段,来提醒自己。
我一愣,于是尴尬不已,只好让老鱼跟他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