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压抑的感觉。
前头,迎亲队伍继续走,兵哥这会突然停了下来,擦了下额头的汗水,有些哆嗦的问道:“小文,胡狼,老子看起来咋样?”
我和胡狼不解,盯着兵哥,看到他的额头出汗,手有点抖。
“兵哥,你是不是虚啊,咋一直出汗?”胡狼问道。
“虚,切,老子阳气充足,一晚上都不带休息的。”兵哥噘嘴。
死鸭子嘴硬,我也懒得戳破他。
迎亲队伍并没有光明正大的进入半山村,而是在中途的时候从一条小路进去,那里有人在迎接。
我们几个人到了这后,原本想跟过去的,但寇孙却让我们不要跟着过去了,因为那地方是村子里的禁地,平日里只有村长和一些老一辈的长者才能进入。
虽然对那小女孩挺同情的,可我们也不好出手去救。
于是,寇孙领着我们几个人,刚准备去找老村长。
结果还没等进去,突然间,后头传来一个声音:“王兵,你个混蛋,终于来了。”
一听到这声音,兵哥整个人就颤抖,哆哆嗦嗦的不敢动。
我回头一看,身后头,出现了一个女人,模样大概四十岁左右,倒也是风韵犹存的村妇,虽然穿着普通,但也有几分姿色。
那女人火急火燎,三步并作两步的跑来。
女人冲到跟前,一把拽住兵哥的手臂:“王兵,你个负心汉,老娘等了你大半年,你说,为什么不来找我?”
兵哥一副死灰脸,我问寇孙她是谁。
寇孙说这人就是锦姑,是他们村子里的人,早些年死了丈夫,守寡,平日里都是干些农活,也算是一把好手。
锦姑一出现,就直接拽着兵哥,生怕他跑了。
我在后头憋笑,头一回看到兵哥这般紧张狼狈。
“锦……锦姑,我这不是来了吗。”兵哥回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哼,王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子心里想什么,你是在想,玩了老娘,然后自个逍遥快活,是不是。”锦姑说话不顾忌。
兵哥尴尬,偷偷说:“还有其他人在呢,别说这些了。”
锦姑不在意,对我们说:“你们都是王兵的人,是不是,这家伙不是好东西,和老娘谈过一段时间,偷偷跑了,大半年了,就跟死了人一样不见踪影。”
我也算明白,为什么兵哥这半年时间不来了,敢情这是有风流债啊。
眼见情形不对,兵哥急忙拿出准备好的一条金项链:“锦姑,我这不是给你带了好东西吗,来,收着。”
锦姑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