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卖了我的命给阴物,阴物缠身,红麻诅咒,成为血食。
胡狼气愤说:“这玩意他么怎么沾染上的,感觉没异常啊,三十六个人都中邪,除非是有人出卖了我们。”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头咯噔一下,对,肯定还有黑手在操控这一切。
但是我没想到,这黑手即将浮出水面。
回到老公寓楼,门口的保安大爷坐在地上,似乎很生气,气得胸口直颤抖。
我问他咋了,保安大爷看到我,立马哭诉:“王兵这王八犊子,一回来就把我给骂了。”
我顿时尴尬,这两个人就是一对冤家,一见面就吵。
“兵哥回来了?”
“那家伙摆着一副臭脸,就好像被娘们给甩了一样。”保安大爷一顿数落。
我立马赶回去一看,推开公寓门。
果然,沙发上,兵哥正在那抽着烟,烟灰缸内已经满了。
整个公寓内,都是烟味,封灵儿最气的就是抽二手烟了。
一看里屋子这么浓重的烟味,就气愤说:“王兵,你能不能别抽烟?”
兵哥淡淡回头:“灵儿,烟是男人的命,你要我老命可不成。”
封灵儿气得一跺脚,干脆转身就走了,我也没追,反正这女人来无影去无踪,习惯了。
“兵哥,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差点死了,知道不?”我抱怨道。
“唉,你有九德庇佑,怕什么,老子不在,还有什么东西能伤害你不成?”兵哥没抬头。
我愣了一下,回答说:“我收了一个旱魃当小弟。”
兵哥手一哆嗦,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旱魃,啥意思?”
我将事情经过一说,兵哥听了后,大呼意外。
“灵儿这孩子,有点见识,收旱魃,亏她想得出来。”兵哥笑开了花:“那旱魃能卖不少钱,等养上一段时日,我带它走。”
兵哥句句不离钱,我继续问他这几天去哪了。
兵哥犹豫了下,说是去南方找几个熟人谈了一些生意。
但紧接着,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马一拍大腿:“兵哥,你是不是赌钱了?”
“小文,你说什么呢,没有?”兵哥不敢看着我。
“哼,别瞒我,我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了,和我爸一样。”我气愤道。
赌徒身上,都有种奇特的气味,我相信老赌虫的人都有那种感觉。
被我拆穿了底细,兵哥尴尬的不敢抬头。
“难怪我姐不喜欢你。”我实在无语。
“哼,要不是你姐有老相好,老子咋就没机会。”兵哥顶嘴。
眼看我俩要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