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休息一晚,明天就走。”我忍住这口气,回到了破庙。
因为刚才的事,大伙都对我很警惕,几个小女生都瑟瑟发抖,生怕我会动手。
这么多年的清白,就因为这臭女人的一句话,把我害的。
张玉茹还佯装受害者,靠在鲁鸿志的肩膀上哭,把这家伙整的那叫一个英雄救美。
这一晚上,我没睡,只想尽快逃离这鬼地方。
隔天一大早,当我醒来的时候,外头响起了噼里啪啦的下雨声,雨势很大。
整个山林都被一股氤氲的雾气笼罩,加上浓郁的瘴气,完全就分不清东西南北。
魏朋站在外头,仔细打量:“林子文,你是从什么地方进来?”
我看了一眼茫茫的山林:“我哪知道,这地方没有方向概念。”
我们所有人完全迷失在黑风山中,逃不出去,除非找到正确的路线。
鲁鸿志走出来说:“老班长,要不这样,我留下来保护女同学,你们三个出去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嘿,我说鲁大头,你小子他么打的好算盘,自个留下来陪女人,我们出去忙活。”胡狼不满。
“我这叫合理分配,你们两个是粗人,就该干粗人的活。”鲁鸿志一本正经。
我冷笑,真想动手扇他两巴掌,但还是忍住了。
现在没那功夫,此时,我突然间想起一个主意,问胡狼这里离我们镇子有多少公里左右。
胡狼明显猜到我的想法,震惊道:“小石头,不行,你会出现危险的!”
不错,我是打算出三百里,到时候有九德来庇佑,兴许就能出去的了。
但我忽略了距离,胡狼说离三百里还差得远呢,最起码还要再走一百公里左右才行。
我心头一沉,看样子没戏了。
魏朋看我俩神神叨叨,立马就安排我们去探路。
我也懒得跟他搭理,也就同意了,呆在破庙里头,比他么呆在贼窝里还难受。
于是胡狼找了两件雨衣披上,然后我俩大致选了一个方位就去摸索。
走到半道的时候,胡狼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破庙被大雾遮掩,看不真切。
此时,他才谨慎说:“小石头,你来正好,这几天我憋在里头不敢说话,有些事我得提醒你。”
我愣了下,问他啥事。
胡狼说:“我觉得老班有点古怪。”
听他一说,魏朋有古怪,啥意思,我咋没看出来呢。
胡狼说他进来那天,老班特别热情,当听说我没来以后,整个人脸色大变,甚至很生气的把我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