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出手，再加上杀阵内的杀光，别说一个重伤的莫阳，就算是三个全盛之时的莫阳，也要喋血。

第五座石台上，那副枯骨通体依旧逸散金色的光华，隐隐间似有远古的佛音响起，音波缥缈，却能震荡人的心神，还未等枯骨中的凶灵浮现，莫阳身躯便接连颤动，嘴角接连溢出两道鲜血。

随着缥缈的佛音流转在杀阵中，一道古僧的残影浮现而出，他一手握着一柄禅杖，另外一只手中攥着一串佛珠，哪怕很虚淡，却同样流转着金色的佛光。

在那缥缈的佛音笼罩中，竟然无声无息破去了莫阳四周流转的道韵，让莫阳从那玄而又玄的意境中清醒过来，他脸色苍白，依旧默默盘坐。

看着那一步便来到他身前的古僧虚影，莫阳微微皱眉，心中还闪过一个念头，这枯骨中竟然有一位古僧，不知道对方与玄天大陆上的佛宗会不会有所关联。

只是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此时由不得他多想。

如今他看似周身没有伤口，但却已经伤势不轻，一道接着一道凶灵浮现，每一道攻击都是纯粹的杀伐手段。

他没有起身，依旧盘坐在荒古棋盘前，接着抬手捻起一枚棋子落下，口中自顾自轻语道：“你非佛，我非魔，佛即是魔，魔也可成佛！”

扬起禅杖要朝他劈下的古僧竟然立时一颤，眼眸中的那两团血光猛地动荡起来，像是要崩散一样，动作都顿在了半空中，禅杖没有落下去。

莫阳没有抬头，接着落子，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摇头轻叹道：“既已身死，残魂不灭，不过是执念不散，生前既为帝，万灵皆俯首，死后为何甘为他人奴……哪来那么多执念！”

那道古僧虚影像是有意识那般，竟然僵在那里，影迹都虚淡了不少。

不仅如此，其他几道凶灵原本也持着战兵冲了上来，此时动作全都是一僵，有的愣住，有的虽然还在动手，但动作都放缓了。

这些都是帝级强者的残魂，隐隐间似乎保留着一丝思感，哪怕被祭炼成了凶灵，但残魂不灭，那缕思感终究还在。

“该死！”

太古杀阵外，两位神魔古殿的至尊彻底变色，甚至有些慌了神，这是他们从未想到过的情况，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曾经这座太古杀阵一出，无人能活命，那些凶灵一道比一道狠，一道比一道凶残，但如今居然……

而且莫阳也不按常理应对，曾经被困的强者，无一不是想方设法要对抗凶灵，要击破杀阵，亦或是想着摧毁那些枯骨，但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