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在神元洲吗？”祀辰又问。
不是，在我灵兽空间里。
浮笙心里这么答，面上却是应道：“对。”
“嗯。”祀辰轻轻点了点头，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她过得好就好……”
浮笙注意到，祀辰的手指正无意识的摩挲着衣角，明显有些局促的样子，就见他犹豫了片刻，又开口，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不知浮笙小姐跟烟漓姑娘的关系如何？这一年里……可曾听她提起过我？”
浮笙有些于心不忍，但最终还是实话道：“关系挺好的，不过她倒不曾提起过殿下。”
这一年里，烟筠确实从未跟她聊起过祀辰。
祀辰眼里那点微弱的期待肉眼可见的黯了下去，他脸上勉强撑起一个笑，声音很轻：“这样啊。”
看他这黯然神伤的样子，浮笙心里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两句，却又不知道从何安慰起，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祀辰与烟筠之间，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且不论他们一人一兽，种族有别。
就只是从感情上而言，当初烟筠接近祀辰，目的就是为了进入神墓。
她在祀辰面前，连名字都是假的，那些温柔体贴、那些含情脉脉，也都是蓄意营造出的假象。
祀辰喜欢的，可能也只是在他面前温婉可人的烟漓，而非那个毒舌又傲娇、脾气火爆的烟筠。
若他面对真实的烟筠，知道她其实是条蛇，他未必还能用同样的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