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妗受伤了。”

“她，替我挡了两枪。”

“我知道。”乔念放开推着他轮椅的手，绕过他，走向沙发去：“第一枪可以算你们没防备，第二枪不是你们两个非要表演个后背接子弹给狙击手看的吗？”

“没……”陆执一阵尴尬，耳后的红晕跟着散了不少，逐渐恢复了正常颜色，他的头脑迅速回归到正常的思考，意识到了这里面的猫腻：“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有，你知道对面会有人埋伏……”

乔念突然停下来，并且转过身，回头朝他看去。

陆执撞进一双漆黑疏离的眼眸。

乔念：“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过来只是巧合。”

陆执张嘴：“我没说不相信你，我只是……”他只是事发突然，想过她也许有情报，没想过她是幕后指使的人。

听到乔念的否认，他心凉了半截，还沾着血的睫毛微微抖动，那张脸被血染出惊人的美貌。

“你不用对我这么大的防备心。”

乔念揉了揉眉心，扯动嘴角，啧了一声，笑了笑，大概率笑自己和他说这些干什么，旋即又恢复了冷酷，公事公办的跟他解释道：“戴维被人下了毒。”

陆执有心理准备，迅速点头。

“我刚听说了。”

“我怀疑和你有关系。”她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清清白白的眼神对视过去，“所以我过来找你。”

“你怀疑我给戴维下毒？！”陆执又一次攥紧轮椅，情绪激动地微微向前倾斜身体，满脸的不可置信。

乔念应声：“嗯。”

可是乔念的反应太过自然、冷静。以至于他的不可思议，都被衬托成了不合时宜的激烈。

“我不会。”陆执硬邦邦砸下去话语：“你自己刚说的那句话还给你。不管你相不相信，不是我做的。”

“嗯。”

还是轻飘飘的应声。

陆执宛如又被尖锐的针刺激了一下，再次用力的握紧轮椅，充满质疑道：“我和戴维认识快十年，就算不如和你的关系，也不至于对他下毒。在你眼里，我就是会对身边人下手的人？”

“和那无关。”乔念不想跟他争吵，仅仅简单解释说：“整个非法区只有几个人有能力做到买通关系，其中大部分不了解红盟的结构，更不要说找漏子给戴维下毒。”

言下之意，只有陆执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情报，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程度。

陆执气笑了。

“所以你认为是我。”

“我会合理怀疑任何人。”

乔念对上他视线。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陆执先输掉这场无声对峙，率先移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