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化吉律所。
“其实他那张脸破相,有一大部分客观原因是他上次就被……不明悍匪袭击,已经破相了。
“你的打手楚楚那一拳打的效果本来可能构不成轻伤,她跟我也说,‘不是吧,这次老子根本没用什么力啊,怎么还能轻伤?
“所以我才提出异议,申请换个地方重新鉴定。
王喆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嗦了口可乐,皱眉道:
“但不行啊,还是轻伤二级。
“其实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个赵孟德家里就是医药行业的,他爸赵巨高是海州巨康集团的大股东,他哥哥赵子孝是集团副总,他还有个弟弟叫赵文烈,是医管中心的一个主任科员,很多亲戚也在这个行业,人脉很广的。
“我没有证据说他们干预了鉴定,但已经验过两次了,再提异议估计也很难推翻结果。
“现在打人事实清楚,对方明确拒绝和解,不但要求重判,而且他还要定楚楚打人是你指使的,上一次在机场也是你叫他干的,让警方必须要调查清楚。
“幸好楚楚忠肝义胆,帮你扛下来了,不然更麻烦……”
李从武坐在对面,静静听着,面无表情。
待王喆把严峻的形势与无语的吐槽一口气全倒完,他才打开平直的嘴角,淡淡说道:
“周楚的染色体异常,能以这一点为理由,减轻处罚吗?”
“不可能。”
王喆撇嘴道:
“就算她真是超雄综合征,也从来没有因为这样就减免刑事责任的判例,检方不可能酌情,法院也不会支持。
“「脾气极度暴躁」和「控制不了自己」是有区别的,懂?
“而且她在现场是怎么打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警察就在现场,她还带着一大群警察跑了两公里,不能说妨害公务吧,但态度极其恶劣。
“她以前还有前科,这判起来至少一年起步了,三年也是很可能的。
“现在唯一能把他弄出来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让赵孟德出谅解书。
“但我看他鼻子都气歪了,不,被打歪了,嘴也歪了,带着口罩都很明显。
“再加上他家不缺钱,完了~
“你只能叫你那个浓眉大眼的学生,想办法打打招呼,看监狱有没有兄弟能罩着她。
“哦,应该找省女子监狱的‘姐妹’,周楚会被转到那边,在洋城。”
王喆半开玩笑的说完,又喝了一口可乐。
却见李从武仍面无表情,连嘴角都没有一丝弧度。
他心中咯噔了一下,莫名想起前段时间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