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队那边我刚退役,人走茶凉,怕是不好张口,就算是有名额,估计轮到我的可能性也不大。
体大这边,又是刚来,有出去的需求的人也不少,估计也轮不到我。
之前红娟就是准备了好几年,她家里又使了劲儿才有这么个机会的。”
李剑垚点了点头,表示他能有清醒的认知很欣慰。
“你能这么想就挺好,所以这也是我接下来要帮你分析的。
首先,你的英文水平咋样?”
张合理又挠了挠头。
“不咋样。”
好吧,就等于没问。
运动员大部分时间不是在训练场上就是在比赛的路上,要说空余的时间,肯定也是有的,但没人能够预见到以后自己会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生活和学习。
毕竟时代的局限性还是在的,不像几十年后,有个足球运动员都会五国语言,在场上没事儿就就和外援对线。
“你是想去芝加哥?”
“能去最好,毕竟红娟在那,我们两地分居总不是办法。”
李剑垚盯着他足有一分钟,没有说话。
这时代的爱情果然淳朴,有责任心的人也是多的多。
但他可能不会想到人生最大的问题就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这时候,李剑垚也在想,到底该怎么安排他,自己的参与,会不会对他造成一些偏离轨迹的影响。
“不能去芝加哥吗?”
这时候张合理在自己的前途上显得很没自信。
“也不是不行。
咱先说好哈,我帮你分析一下。
如果是公派,那派到哪就是哪,没得挑,你理解吧。”
“那肯定的,如果公派,我当然要服从安排。”
“那如果不是公派,而是非公,那你就能自己挑了,去纽约、洛杉矶或者是芝加哥,都是可以的。
但可能会在生活上要完全自己承担,这个你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现阶段来说,出国热已经开始慢慢有些苗头了,往后几年,甚至到九十年代,能出去都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第一选项,甚至不惜把家里的宅子卖了,只要出去就好。
但当他们数十年后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外面辛苦洗盘子攒下点家底好像再也买不回当初的老破小了。
但张合理不一样,讲道理,他是个专业性的人才。
作为运动员,在国内来说,技术能力上是见顶了的,虽然挣得不多,但在专业度方面,比得过他的,不多。
对于出国,他在心理上其实也是有些准备,不管怎么辗转腾挪,钱准备的可能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