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下他的气色,一手捞起他的手腕。
“十几年了,我之前说过不要过度劳累的,毕竟当时的损伤挺重的,其实能站起来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须臾之后,李剑垚再度开口。
“你这是没听劝,我早说让你多休息,多用卧姿,哪怕坐个轮椅都行。
你这样,有空的时候去牧澜医院看看,那边的仪器设备都是进口过来的,我帮你好好看看。
完全治愈不现实,但能看看有没有改善的空间吧。
师兄,你首先得听劝!”
宗师兄知道李剑垚说的意思,笑着拍了拍李剑垚。
“没事儿,听你的就是了。
不过你这就给医院拉生意了,小妹说你是黑心的,果然没错!”
“哟哟,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
你弟妹的买卖,当哥哥的不照顾照顾,那能说得过去?
我听说你这有不少的小兄弟都脾气火爆,要是遇到什么见红的事儿,去咱那,我高低让灵儿给打折!”
“可以了,可以了!你当个人吧!”
两人说笑着,来到了书房门口。
“我就不进去了,父亲等你多时了。”
李剑垚点了点头,敲了敲门。
“进来!”
书房和上次来没什么变化,老爷子埋首一份文件中,也没抬头,指了指椅子示意李剑垚坐下。
李剑垚也熟练的摸过桌上的烟,自顾自的点上了一支。
过了几分钟,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文件,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口道。
“猜到我叫你来什么事了吧?”
“猜到一点,但不确定。”
“呵呵,滑头!
有人告状,说你大放厥词,不尊重前辈!”
“哈哈,和我想的差不多,毕竟,如果不能从数据和道理上找出我的毛病,那就从道德上进行指责嘛,要是这招还不行,那估计就该研究我怎么生那么多孩子的问题了。”
李剑垚倒是也没好意思说他们没招了就该指责自己有好几个媳妇的事儿。
这种事心照不宣,要说合法,肯定不合法,但换个地方,换个角度,又合理合法。
“你比一些人活得通透,我也不是要指责你的,跟我说说,你的测算和结论,会像你说的那样?”
老人又点了根烟,做出了聆听状。
李剑垚也没扭捏。
“老爷子,其实这这件事上,我觉得我是个保守派。
如果按照之前的方案通过执行,那么未来我们会面临几个重要的问题。
一是观念上的抵触,祖辈生存的土地上,最传统和基本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