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打开冰仓门,
‘怕你被大鱼拉下去打窝。’
王小还没反应过来,小宝已经走进冰仓里,
‘打窝?打窝?有这么神奇的吗?’
几秒后,冰仓里传出小宝的声音,
‘王小,你丫的还站在那里干啥?还不快点,现在鱼口正好的呢。’
王小嘴里连连发出,
‘噢,噢,噢……’
等两人把冻饵搬出甲板,王小都想准备拿斧头砍冻饵了,
那知道一看,竟然全都切好的,一块一块的,最大的也就一个拳头大小,
船舷边上,刘勇刘俊两兄弟早就准备好鱼竿,而且还把鱼竿固定在炮台上,正等着冻饵呢。
刘勇听见响声,转过头一看,连忙对着一旁还在看着远处的刘俊道,
‘小俊,小俊,我们也去帮忙抬冻饵。’
刘俊点点头,这些冻饵都是自己家卖给旱鸭子号的,当然知道每一筐有多重,
‘行,来了,来了。’
刘俊家,从前两年只做鱼竿渔具生意,可互联网兴起,多数钓友都喜欢网购,这样一来导致生意如同断崖式的下降,
刘俊老爹不得不另辟蹊径,这不把冻饵的生意也一起做了,要不是有一个证书办不下来,也想把它也给做了,而办不下来的,当然是售卖柴油证书。
而售卖柴油证书跟油站需要办理的证件差不多,明文规定需要远离住宅,而且还需要场地,这也导致刘俊老爹不得不放弃,这令人眼红的生意。
毕竟这玩意渔船必须品,而且没有售后,也没有差评,可想而知这玩意有多少人想做的。
四人嘿咻嘿咻把四大筐冻饵全部搬到甲板上,刚好在四个钓位旁边。
小宝拍了拍手,
‘我说你们别看了,准备开工,抛饵。’
对于刘俊来说,抛饵链这活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而王小不同,此时正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小宝看了三人一眼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