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世界是梦?或许你才是人家梦境中的角色,不然你看外面发生的一切为什么如此失真?”杜兰在意识空间中说道。
确实,不管是巨大化的高达,还是宇宙怪兽都感觉是假的,无法用科学理解。
可是另一个世界高达推动陨石也很夸张,不像真的。
“难道自己才是梦?是这个名为拉拉·幸的女人的梦吗?”夏亚不由看向沉睡的拉拉,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一个梦。
在天竺神话中,世界就是梵天的一个梦。
夏亚有些疑惑了,因为外面的战场确实太梦幻,自己无法理解,无法分辨真假。
杜兰笑道:“你对另一个自己经历的故事,有什么看法?有没有觉得羞愧,有没有觉得自责,有没有觉得愤怒?”
“可悲的人类。”夏亚淡定地说道。故事是故事,读者是读者。如果读者真的那么容易被影响,那多写一些正能量故事,世界上就没坏人了。现实就是读者不会被故事改变,夏亚也不会被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改变。
“不是人类可悲,而是议会制度可悲。为了不让自己的支持者选择别人,就要用仇恨作为隔离。只靠种族的话,血脉相通并不代表百姓就要支持议员。只有仇恨才能将大家团结起来,才能强迫别人捆绑在议员的战车上。”杜兰笑道:“这次真的是体制的问题。”
“有什么问题?大家不是一直这样过来的吗?”
“一直如此就对吗?你这是刻舟求剑,完全就是祖宗之法不可变。”杜兰说道:“你应该反思。”
夏亚不想反思,毕竟自问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杜兰说道。
夏亚说道:“我没这么自卑,虽然自幼命运多舛,但不需要别人的同情。特别是异世界来客的同情。”他看向拉拉,自己就是被她同情了。
“她可是能成为你母亲的女人,她不是同情,是母爱。”杜兰说道:“而且你肯定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父亲被暗杀,母亲被慢性毒药暗杀,和妹妹分别,自己还要和仇人虚与委蛇,自己真的太惨了。不过……”
“不过什么?”夏亚倒要看看杜兰有什么废话要说。
“不过受害者不等于好人。”杜兰笑道:“东郭先生和狼,东郭先生救了受害狼,但狼却要吃他。农夫与蛇,农夫救了冻僵的蛇,但蛇却反咬了农夫。狼和蛇都是受害者,但不是好人。”
夏亚冷哼一声,知道杜兰是说自己不是好人,冷冷地说道:“我也没说我是好人。”
“呵呵,既然你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