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叫林毅过来的,他可不敢出去。
“请坐,我和你姐夫有一面之缘,也算是自家人了,这次请你过来,想必路上你也知晓了吧?”王泮很是直接,不希望拖泥带水。
林毅说到:“大人,我带来了布样,您过目!”林毅拿过了一块布匹,王泮没有见过,就叫士兵来,士兵一看就是这样的布料,王泮心中稍微好受一点。
“你这种布匹贩卖给何人你可知道?”王泮问林毅,林毅说到:“小人账册也带来了,请大人过目!”王泮说到:“你说就行了,我就想要知道这布匹的下落!”
“福建来的商贾,叫做倪多骏,小人也是第一次和他做生意,起初他要的不是这种,我这个是染坏的布料,他看后说包圆了,小人自然是高新,这种布料卖不出去,所以半年的存货全都给他了!”林毅说的和
真的一样。
王泮说到:“他可会再来?”林毅说到:“会,他和小人约定好了,这种废弃布料不要扔掉,他下次来的时候,有多少要多少。”
王泮看着布料,心中说到:“这种布匹造价便宜,老百姓不会去穿,拿来做军装最为合适,看来这个人民军是早有准备,福建人?难道是郑芝龙,不会是他把?不过也有可能!”
“林毅,我告诉你,这种废布你就地焚烧,下次这个人再来,你给我稳住,立刻通报官府听见没有?”林毅拜倒:“小人这就回去给烧了,请大人您放心!”
“下去把!”王泮让林毅走了,并不是放心林毅,派人跟着林毅能,林毅回去之后,就去找武大伯,惊恐说到:“我惹事了!”
武大伯就问:“什么事情?”林毅说到:“我染坊里面的废布,我舍不得扔掉,囤积了很多,我寻思做一个抹布之类的,或者是扎一个扫把,要比扔掉好很多,结果有一个商人,给我包圆了,才六百多两我就
给全卖了!”
武大伯听着,林毅说到:“我刚从两广总督那边回来,原来购买我布匹的人,就是人民军,他们拿我的废布做了军装,王大人叫我焚烧剩余的废布,说是那个人来了,让我汇报官府,我这有几条命啊?
事情做不好,王大人要我的脑袋,事情做好了,人民军也放不过我,我可是听说了,钱家人全被挂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