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国同志小心翼翼道:“我的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杨丽蓉同志同样小心翼翼,身旁儿子磕着碰着。
许多看着老两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有些唏嘘,明明再给自己准备三十六岁生日,结果一不小心还要过几年苦日子,等着自己打拼出成绩。
但老两口对许多的关心从未少过,无论贫穷或富有。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好得很!”
“不信啊,我身体绝对没毛病。”
“你看我给你们走两步?”
许多蹦蹦跳跳,迎风尿三丈的年纪,身体素质堪比特种兵,怎么可能有问题。
看着老两口人就不信的模样,许多微微一愣,这一幕在前世并没有发生过,难道是我重生引起了蝴蝶效应,但不该啊,试探性问道:“你们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或者有人造谣诬陷我?”
许建国犹豫了一下,道:“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你和唐周两个小家伙嚷嚷着要考大学,尤其是你,还说要考全校第一,我和老唐惊呆了,寻思是不是你俩高三压力大,但转念一想,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会有什么压力?”
“老唐提醒我说可能是你俩中邪了,还说明天请个道长来家里看看,给你们驱邪。”
老唐、许建国、蒋雪松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互相通通气许多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刚夸完自己的蒋雪松转头就给许建国和老唐告状。
忒不是东西。
许多正色道;“你们就没想过,我是浪子回头,真心想要认真学习,搏一搏,万一考上985或者211名校了呢?”
许建国和杨丽蓉对视一眼,这小子真出问题了。
杨丽蓉忧心忡忡:“孩子,生病了咱不怕,有病咱治病,爹妈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咱去最好的医院看看。”
许建国深以为然:“金城治不好咱去北京、去上海,总能把脑子治好。”
许多:“我真没病。”
“有病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有病。”
“不是,你们凭什么说我生病了?”
“你要考第一。”
“不是,你们没事儿吧,宁愿觉得我脑子有病也不认为我改邪归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