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栓,引着梁启超进了后台,急道:“怎么回事?不是保持静默,事成之前不再联系吗?”
“事情有变,荒尾君让我过来告知秀子小姐。”梁启超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
背光黑暗的后台中挂着各式各样的戏服,密密麻麻,五彩斑斓,像一堵七弯八拐的高墙,阻隔视线。第一次进来的人,肯定得在衣服堆里绕晕了。
然而跑堂的却带着他在其中穿行,脚步却极为迅捷。不多时,梁启超便觉得视线一清,眼前赫然是一块衣服墙隔出来的、五丈见方的空地,被布置成一间小小的会议室。
中间设着日式风格的沙发、茶几,墙上悬挂着玻璃吊灯,背后是一个小小的暗门。墙上并排挂着明治天皇的戎装礼服像和日本国旗。
梁启超心头泛起一种网中大鱼的兴奋感。
跑堂的到那暗门前,曲起指节,极有韵律地敲了三下门。
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
跑堂的用日语道:“秀子小姐,荒尾君派人过来传话,二级密令。”
“绑住手脚,带进来。”
“是。”跑堂的恭声应道,从袖子里摸出一截绳索来。
梁启超心跳如雷,一咬牙,放松僵硬的手脚任由那人将绳索绕在他肩膀上。
刚刚绑好,忽然灯光一闪,黑暗降临——他们头顶上的电灯灭了。
“你不是黄先生?!”跑堂的顿时脸色一变,脚下将他一绊,袖子滑出一把匕首,扬手便刺。
梁启超看着那点寒芒在瞳孔中放大,绝望地闭上眼睛,却听得砰的一声枪响,温热的液体溅了他一身。却是谭嗣同赶来,当机立断开出一枪。
旁边,沈瑜庆带着清军士兵呼啦啦围上去,一脚踹开暗室的门,持枪冲了进去:“有地道,快追!”
“卓如,没事吧?”外间,谭嗣同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割去他身上的绳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梁启超被绑得像个粽子,忍不住唉声叹息。
谭嗣同扶了他起来,两人进到密室内。却见这是一间长宽不足五米的小屋,用屏风隔成内外两间,外间红木书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并各种日语书籍。
谭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