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所以他在容克组成的陆军中,非常受排挤,这才被派到远东来。”
哦!有才华、平民出身、郁郁不得志,这简直是逆袭打脸的模板啊。
载湉瞬间觉得这个约翰尼斯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他整整衣冠,昂首阔步,器宇轩昂地进了训练场。
正排成三路纵队绕场跑圈的御前侍卫们见了他,连忙停下打千行礼。
“achtweiter(继续跑)!”尖锐的口哨声从场边响起,现年五十七岁的约翰尼斯·弗里德利希从场边的休息台上站起来,在翻译官的带领下向载湉走来,双腿一并,行了个军礼。
这是一个高大强壮,目光像鹰凖秃鹫一般的男人,宽额方颌,鼻梁高挺,脸上皱纹很少,一双铁灰色的眼睛精光四射。五十七岁对绝大部分中国人来说都算是步入老年了,他却仍旧身姿挺拔,精神奕奕。
“你好,弗里德利希中校。”载湉伸手道。
“你好,中国皇帝。”约翰尼斯看了他一眼,却没有伸手回握。
载湉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道:“中校,根据我们的聘用协议,在未来的一年时间里你需要对我方士兵进行体能、射击、挖掘和实战的训练。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朕都没有见他们摸过枪?”
“陛下,您需要的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呢?”约翰尼斯听了翻译的话,反口问道。
载湉毫不犹豫:“当然是一支能打胜仗的军队。”
“那么您现在就可以解雇我了。”约翰尼斯冷笑,“中队已经有大半个世纪没有打过胜仗了,如果我有这样的本事,现在就该肩膀上抗两颗将星,坐在柏林柯尼希广场德意志大总参谋部顶层的参谋长办公室里工作了。
巴雅尔皱眉,不悦地看了他一眼。这里是外交场合,不是联邦国防军事学院的教室,约翰尼斯作为德方推荐的军事教官,这样向皇帝说话,是非常失礼的。
载湉不以为意地说:“好吧,那么就请中校自己谈谈,你觉得领着每周一万马克薪水、两年薪酬可以购买一艘小型鱼/雷/艇的自己,应该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约翰尼斯干脆利落地说:“大幅提高他们的体能,一定程度上优化射击精度,提高单兵作战的能力,其余的请恕我无能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