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结果那一栏,填着一个单词“positive”,旁边还有爱德华飞扬的亲笔签字“gratutions(恭喜)”。
这是什么意思?载湉瞬间酒醒了一大半,这种报告他们月月都做,报告单他也看了不下十次了,以前都是一个字母ne开头的单词(ive阴性)啊。
感觉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载湉一个健步冲上去,就想摇醒爱妃。可是爪子刚一放在若桐身上,他又嗖地一下缩回了手。
不行,摇不得,万一真的是像他想的那样呢,不能打扰她。
载湉抄起报告单,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下了轿撵,直奔刚才喝酒的院子里,一把揪住巴雅尔,把那张单子举到他眼前:“这什么意思?”
巴雅尔已经醉得呵呵直笑,两只眼睛对到一起看了半天,傻笑道:“哟,positive,就是,嗝,positive。”
“说汉语!!!”载湉要抓狂了。
还好旁边的载澍理智尚存,他从巴雅尔的行礼里抄出一本词典,对着光找了半天才道:“阳性,积极的,正面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没事,你去睡吧。”载湉扶着椅子慢慢地坐了下来,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肩膀抖动,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他大婚三年无子,宫里宫外自荐枕席的女人不知凡几,朝里朝外大臣宗亲各种暗示明示,他都不为所动。为的就是要他的孩子出生在珍妃腹中。
这样他或者她一生下来,就会拥有新派的政治立场相同的父母,可以被父母宠着而不是被阴郁变态的太监带大,不用经历身上流着叶赫那拉氏的血、却恨毒了叶赫那拉四个字的痛苦,不用走到对父母以叔婶相称、跟养母互相算计的境地。
翌日,若桐醒来的时候,就见小皇帝精神奕奕地坐在床边,托腮望着她。若桐一惊,下意识就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别动别动,起缓一点儿。”
若桐不由笑了:“看见那张单子啦,那么晚了,谁帮您翻译的?”
“翻译?这种事情用得着翻译吗?朕一瞧就发现那字儿不一样,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载湉得意洋洋:“朕都已经安排好了,宫里的太医难保跟颐和园有什么首尾,既然那些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