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卉的隔扇分隔空间,显得错落有致。墙壁和柱子上,都嵌着汝窑花囊,里面垂下几缕吊兰的叶子。
其古朴典雅、干净整洁的风格,即便是对东方文化毫无了解的人见了,也会觉得眼前一亮。
多罗娅特不禁由衷赞道:“珍妃殿下,你是我见过最文明的中国人,电灯在我德意志的乡村地区尚且不算普及,更别提玻璃落地窗了。在这里,我仿佛回到了在菩提树下大街购物的日子。”
“多谢公主夸赞。”
忽然又见门外悬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匾,碎花白底,用婉约的字体书着“静澜纱行”四个字。
多罗特娅笑道:“哦,我认识第一个字,是安静没有声音的意思,对吗郑夫人?”
“殿下,您的聪慧令人印象深刻。”郑彩云笑答,“正如您所说,第一个字是安静的意思,‘静澜’就是水面平静没有波涛。”
“这可不像一家绸缎店铺的名字。”多罗特娅道。
郑彩云看了若桐一眼,轻轻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陛下名‘湉’,‘湉’在中文里也是水面平静无波的意思。”
若桐只听懂了一个“湉”字,不由微微一愣。
“哇,是吗?”多罗特娅却已经咯咯地笑了起来,拉着若桐的手用英文说,“天哪,这真是太浪漫了!我来到中国以后,听说中国人从来不直呼妻子的名字,竟然称呼她们为‘卑贱的女人(贱内)’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遇到您,我还以为中国人都是没有感情的怪物呢!”
多罗特娅出身在国力蒸蒸日上的德意志第二帝国,看她甘愿委身下嫁平民、跟着丈夫奔赴远东,便知这是一个心底单纯、极重感情的小女人。
若桐看着那匾笑道:“他是一个腼腆的人,并不擅长公开示爱,我只好用一种委婉的方式。”
多罗特娅不由露出羡慕的神色。巴兰德俊美不凡,她在宫廷舞会上一见倾心,然而结婚之后才发现对方志在从政,并不将爱情视为生活的重心。尤其是到远东以后,巴兰德更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替德国开辟远东市场上。
多罗娅特身在异乡,独守空闺,十分寂寞,此刻不由叹道:“要是巴兰德不那么忙就好了。”
重点来了!若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