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一起来就负责先玩一圈,然后打算去岛国看看。
彼得说的寻鬼经历,在旁人听来总有些嘀笑皆非。
幸而在座都是专业的。
过云从和奉衍平静地倾听,他们不可能嘲笑同行的旅客。彼得雇佣的一男一女助理兼翻译兼保镖更是不苟言笑。
撇除那些令人发笑的点,彼得的经历多少反映出一些情况。
这个世界没有鬼怪横行,有本事的通灵者很少。玄术式微,是因为大环境变了。
“今天我们就要分别。”
彼得掏出一本《基础汉语学习词典》,对过云从说,“来来来,临别搞一波活动,相互看看字。”
过云从一时不解,这又跳到什么地方去了?
彼得解释,“灵异活动,入乡随俗。你们不是有种看字占卜的方法,我们试一试吧。不管准不准,都是一个纪念。”
这种临别纪念是彼得的风格。
过云从却侧目看向奉衍,彼得会拿出词典,真没有听说什么?
‘不要冤枉我,我口风很紧。’
奉衍以眼神表明自己很清白,神色坦坦荡荡,他从没有向彼得多提及一句过云从的本领。
过云从收回目光,转而问彼得。
“既然是临别的活动,过两天你与奉先生也要分开了,也要做点什么吧?”
“当然了。我不会厚这个薄了那个。”
彼得说着看向女助理,“六十四张卡牌与读脸圣典,你没漏掉,一起带上船了吧?”
女助理面不改色地纠正,“不是卡牌,是一套印有周易六十四卦的硬纸板;不是读脸圣典,是《麻衣神相》英语版。”
奉衍冒出了不太好的感觉,然后就看到彼得不在意地摆摆手。
“意思到位就好了。”
彼得不在意是不是能精准说对名词,他对过云从补充说明。
“你放心,临别活动不重样,不必担心奉会玩得不开心。我给奉准备两个选项。”
彼得觉得他很体贴,“我懂你们的风俗,华国人不喜欢被不熟悉的摸摸碰碰。摸脸占卜,可能在男人之间也不方便。那就抽卡,抽到哪一张卦就是哪一张了。是不是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