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枯萎倒在地上。
很多时候,劝说只是徒劳。
过云从懂这个浅显的道理,没有多一句废话,静气凝神以指代笔在虚空中画起了一道繁复的符文。
形似「鎭」字,是为镇压玉钺凶气。
符出,咒随。符光随着一连串的古音似鬼神之言,扑向那块被血色缠绕的玉钺。
两股气息纠缠到一起,相互角力,此消彼长。
眼看金光将要压住血光,但血光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有一股残余而不能彻底消散。
寸头男人终是停止念咒,抬头阴冷地笑了。
“桀桀桀——别白费力气了。我彻底启动了它,你镇不住的。除了我,没有人能收住的,没有人可以镇压血煞。”
血煞?
听这意思,古玉的凶气以某种特殊血脉力量制成,想要镇压它最好有对应的特殊引子。
过云从下意识想到什么,回头发现奉衍的左手见血了。
他刚刚空手去接护身符石块,快速飞来的石块在他指尖划开一道小口子。
“不好意思,借你用一下。”
过云从事急从权,直接用一颗石子沾了奉衍的指尖血,反手就将这颗石子向玉钺方向弹了出去。
‘叮!’
沾血石子打在玉钺上,极轻的撞击声几乎被夜风淹没,下一秒让寸头男人不敢置信的事发生了。
“啊——”
寸头男人尖叫,万万想不到玉钺上的血光竟然遭遇克星。血煞再也不是刚刚死而不僵的模样,终是一点点地湮灭了。
他失控地喊了出来,“不!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和书上说得完全不一样。你是谁,你……”
寸头男人目眦尽裂,但质问的话没能说完。
刚刚亲手释放的凶煞多数凭空消散,可仍有一股残余黑雾直冲他的脑袋。当场叫他两眼一黑,身体仰面向上,哐一下狠狠砸地上。
这动静,听着也觉得后脑勺痛。
过云从没有多余的同情,从挎包里取出一根麻绳朝昏迷的寸头男走去,先把人绑了起来。不必探鼻息,这人还有脉搏。立刻把手脚都给捆死了,确定不会发生狗血逃跑的小事件。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