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暂时没有。”
过云从表示有些暗手,比如邹重鞋底被下符咒是触发性的。
“剧组里的人,基本上我都见过了。一群人之中,邹先生是唯一表现出被晦气缠身的。假设其他人也被尤为留了一手,那也是尚未触发的状态。”
贺広脸色不太好,与其说尤为盯上邹重,不如说是有人买通了他。至于是谁,联系歌后木瑙的喜好就能略知一二。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查的。”
贺広没有直接道出怀疑谁,毕竟是他亲自选的演员,总会偏心。“现在也没有证据,不能冲动行事。”
过云从却笑了,“贺导,你请放心,我不会只拿钱不办事,当然要急你所你,已经想了办法。虽然现在没有直接证据,但可以叫他自投罗网。”
什么意思?
贺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难道是以牙还牙?“过大师,没有确定是谁,直接动手不太好吧。”
“你误会了,我辈中人,宽和为怀。怎么可能对没有定罪的人乱用符咒。”
过云从说得煞有介事,“像是邹先生中了霉运符,即便运气好到暂时没有重伤,但也对身体有伤害。主谋没认罪,我只凭怀疑,是不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万一弄错就不好了。”
“是啊,是啊。”
贺広虚应了两声,听着这番话多少有些被看破小心思的尴尬。
同样是组里的演员,邹重接连两次差点遭遇重伤。作为导演现在有了怀疑对象,却没有拿对方是问,心虚是免不了的。
贺広心虚,没再追问具体用哪一种方法让疑似主谋的许诚良主动认错。
过云从不急不缓坐了下来,“等一下吧,最迟十分钟,该来的人会来的。”
休息室外,摄影棚内。
许诚良拿着剧本,不知怎么开始心烦,觉得脚上的鞋子穿着不舒服。
低头一看,他猛地跳了起来!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穿着邹重戏中的靴子?两人的尺码差了一个号,难怪他觉得脚下钻风,是鞋子大了。
不好!
许诚良突然脸色煞白,邹重的靴子被尤为下过咒符,谁穿谁倒霉。
他亲眼看着符文被种下,怎么